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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此去经年,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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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小女子長得1.般。 謝絕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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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3 17:46: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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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死亡并不会让我们那么害怕,毕竟那是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最终归处。相比之下,更让我们想想就不寒而栗的是渐渐老去,以及生活不能自理和孤寂焦虑。

某个清晨五点多的样子,妈妈打开电话说奶奶身体不大好,让我回老家见见她。我一怔,答应着中午午休时间赶回家。没成想到六点多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说奶奶已经过世了...

奶奶年轻时高挑漂亮,而爷爷相对矮一些,又出去抗日多年,总觉得亏欠她,所以一直到老去,他都极宠她。奶奶四十多岁便没有再下地干过农活。在家也未免颐指气使、骄纵跋扈了些。

从前,她跟我们家处得并不是特别融洽。重男轻女,又偏爱小儿子以及小儿子家的孩子。从小便没了母亲的妈妈嫁过来之后受了那时尚且强壮又强势的奶奶很多年的气。我们姊妹几个从小便没承受她多少的照看和垂爱。直到姐姐哥哥成人,我也上了高中,她才慢慢对我们好了起来,逢人便说我们家教好孝顺老人,小孙女争气考上了大学为她脸上添彩之类的话。妈妈善良,又念及她后来对我们的好,一直对她还不错,又教育我们无论奶奶从前怎样待我们还是应该尊敬老人。

 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去看她的时候,她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一些自己身上不大好,好像活不过年关的话。这样的话说得多了,我们便会自动的忽略。更何况,她年轻并没有做多少重活,积劳成疾的病痛并无多少,只是头痛感冒的小病常犯罢了。爷爷过世后,爸爸和三个叔叔不放心她独居,与她商量接她同住。她却不肯,坚持在老房子里一个人住着。妈妈和几位婶婶如果做了可口的易消化的饭菜,都会记得给她送些,我们孙辈的从外地回来也总是带些吃的去陪她聊聊天说说话。可这些竟是杯水车薪。每次去她的老房子,锅灶总是冷的,炕总是凉的,衣物在她日渐孱弱的身子上也总显得单薄。她只说一个人一顿只吃几口饭,上了年纪胃口总是不大好。

最后一次看她,大概半个月之前。她站在家门口,老远便看见了我和儿子,招呼我们进家门玩。她絮絮叨叨说着她的几个孙子孙女,谁谁有对象了,谁谁孩子多大了,谁谁回来看过她了,谁谁却已经多年不见。眼睛始终没离开到处蹦蹦跳跳的孩子。再次来到老房子,她的后人全部都在,不似之前冷冷清清,却更让人伤感不已。

奶奶享年八十五岁。从觉出不好到去世,不到三天。临终前儿子女儿全都围坐她身边。也算是无遗憾的喜丧了。

相比较奶奶的去世,更让我唏嘘心痛的是老人生前所经受的无比的孤独。虽然她并不曾直接对我们诉说过她的孤独、恐惧和无助。试想爷爷去世之后的一千两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是怎样蜗居在老房子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点声音,眼睛、手掌、身体碰触到的是怎样的空洞和冰凉?她的内心里那么清楚的知道岁月和生命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流失,这又是怎样的无计可施和恐惧焦虑?至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奶奶到底是怀着对这个世界的无比眷恋还是对另外一个世界的无限向往,已经无从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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